那怎么会有四个老婆小老虎天真地问。
唉,大家都愿意,又开心,就在一起过呗,现在没人管。玉瑕随意地挥了下手,一付见惯不怪的样子。
还好,这回没说跟谁谁一样,刘憬再笑。
哦。芳袭不傻,识趣地没再多问,回头见刘憬正在发笑,当时两眼一瞪:你傻笑什么也想多妻做梦吧你人家是大律师,你就成天惹祸能耐,能跟人比吗
刘憬无语,再说谁规定多妻跟职业有关
说什么呢芳袭玉瑕看了看刘憬,把小老虎扯过,严肃地道,刘憬是男人,你男朋友,以后会做你丈夫,你要依靠一辈子,怎么能这么说他
数落自己男人,是中国妇女最恶劣不堪的品质,也是让男人最感无力的行为,所以玉瑕丝毫没客气。在她看来,有没有证书,自己年长,都应该对两个年轻人负责。
秦姐,我没那个意思芳袭顷刻造了个大红脸,尴尬而惭愧地向爱人望去。玉瑕提出借夫,现在又看到多妻的事实,她感到某种苗头,心里有些乱,但对玉瑕的感激和尊敬不会减退。
玉瑕过于严厉,刘憬忙道:玉瑕,芳袭就随便一说,她就这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整的上纲上线的
你不用装大方我还没稀得说你呢玉瑕柳眉一蹙,又把矛头对准刘憬。
我怎么了刘憬愕然。
玉瑕眉宇间凝着愠怒,劈头盖脸道:我上回跟你说什么了就你善良,就你高尚,你太阳啊还真当自己是雷锋你不装大瓣蒜,能有这档事吗芳袭话是难听,可一点都没说错一次两次行,算你起运,你聪明,可常了是事吗你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我那不是玉瑕还真发脾气了,刘憬既无辜,又无力。
你不用狡辩庆林酒店是谁家地盘你不知道吗怎么就不能多长个心眼玉瑕愈发得声色俱厉,目光都透着威严了。学生时代开始,玉瑕始终是所在群体的一把主官,需要发威时绝不含糊。
刘憬没说话,求助般望了望小老虎。芳袭虽心疼爱人,但也有些怕,更重要的是玉瑕没说错,只好咧了咧嘴,没吭声。
玉瑕缓缓语气,把小老虎扯过:芳袭妈已经走了,现在她全靠你;还有多多,都把你当亲爹了,我们娘俩命运都在你手上,你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我和芳袭,多多都受不了,这你都想过吗
刘憬确实没意识到这点,汗颜无比,脸上火辣辣地热。不管主观原因还是客观造成,他确实让两个女人担心了,而且男人总有意外,对女人而言,本身就意味着不安全。
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柔,风吹着柳枝,街上车辆穿梭,行人往来,警车不时进进出出,三人在刑警队门旁,虽引人注目,倒也寻常。
刘憬抬起头,诚挚地道:玉瑕,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认错倒积极,你得拿出行动来玉瑕叹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说归说,她不是真生气,是想让小男人长点记性。
当然有行动,马上就有。刘憬展出个略显残酷的笑容,张开双臂,分别将两女搂住。芳袭看了一眼,低头没说话,心里不无醋意,但更多的是怦怦的跳荡。玉瑕偷着瞥了瞥,也垂首无言,虽难免愧疚,可充溢的幸福和甜蜜会冲淡愧疚。
刘憬拥着两女走前几步,对着刑警队大门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急着走吗
为什么两女对望,玉瑕问。
我要教训张建光这个杂种操的刘憬松开手,转身对着两人。
今天玉瑕惊问。
对,就今天。刘憬果断地答。
芳袭愣了愣,忧心地说,老公,秦姐刚说完,你怎么还
让他说。玉瑕把小老虎止住,冷静地望着他。
刘憬目露凶光,恨恨道:上回把车还他,已经够意思了可换来什么了这种人就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他吃点苦头,说不定以后还会干出什么事我们都是正经过日子人,哪有心思老提防他
玉瑕道:你想怎么做
刘憬指着刑警队,沉声道:这家伙怎么说是大老总,落单时候少,现在正好在里边,你再求郑队长帮个忙,让他多审一会,一会我给你打电话,然后先把他单独放出来,我自然会找人修理他。
玉瑕想了想道:行。我再把老郑约出去吃饭,你办完事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地点,你马上赶过来。
好,那就这样。刘憬明白,玉瑕是为了以防万一,让郑雷做不在现场的证明。
三人计议已定,刘憬抚了抚小老虎的脸,打车离去了,他的车还在庆林大酒店。
刘憬出发,芳袭收回目光,担心地问:秦姐,这样好吗
玉瑕搂着她的肩,安慰道:妹妹,你还小,对社会看得不透。人活着就争口气,尤其是男人。刘憬吃了亏,心里正窝火,如果不让他出了这口气,他自信心都会受影响。再说现在的人就欺软怕硬,来点狠的,他反能老实,这不是惹事,是为了我们将来能安静地生活。
哦。芳袭无力地望着,心里仍七上八下。
放心吧,不就揍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了姐姐顶着玉瑕气势汹汹,拉着小老虎就向刑警队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