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无论是战场酒场,人民军队的战斗力从来不可低估。一席饭足足吃了近五小时,才极欢而散,三人扶醉而归。
夜色撩人,雨丝挥洒,增添写意滋味,这是今夏第一场雨。董乐开着刘憬的车,送玉瑕三人回家。她是董政委女儿,位属晚辈,首长们没法攀她。刘憬迷迷登登坐在副驾驶位,两女歪歪斜斜地倚在后座。
董乐,下雨了玉瑕有气无力地问。
下了,不大。董乐看了看三人,眼光飘忽。
玉瑕揉着发胀的头,叫苦道:我的妈,从没这么喝过,你爸那帮同事太能折腾了
他们就这样。董乐笑说,倒不是怎么能喝,就这作风,其实也都喝差不多了,丁叔叔和胡叔叔明显喝高了。丁是支队长,胡是政治处主任。
喝高也不像我们,我还出去抠一回呢。玉瑕大出着气,美靥在雨丝灯影中闪光。
董乐嘻嘻一笑,无限暧昧地看了刘憬一眼:刘憬也没啥事,我看他清醒着呢。
谁说的我头疼着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刘憬勉强抬了下眼皮,回了回头道,以后再有这场合,我还是不去了,省得害得你们跟着我多喝。
董乐莞尔。玉瑕笑了笑,凑到小老虎面前推了一把:妹妹,你怎么样怎不说话
我芳袭歪了下头,我都快喝死了。
呵呵,可别介玉瑕掩嘴一笑,热乎乎贴到她耳边,妹妹,别忘了,今晚我们还要同性恋呢
我不行了,我老公喝得少,借给你了小老虎喝高,人也大方了。问题是喝高舌头大,她说话声音也大。
玉瑕大窘,瞅了瞅董乐道:小点声,胡说什么呢刘憬汗颜无比,尴尬地向董乐望去,换来董乐复杂而轻鄙的撇嘴。
车到楼下,董乐帮忙,三人相扶上楼。玉瑕酒场经验丰富,又刻意抠了一回,问题不是很大,刘憬头疼迷糊,还好神志清醒;芳袭真有些高了,走路都直打晃。
田豫迎出,帮忙把三人扶到沙发。又端出沏好的茶,识趣地和董乐告辞,把夜晚和空间留给三个酒后的人。
夜已静,多多已睡,窗外雨声细细,灯光暧昧而妖娆。刘憬居中,三人倚在沙发上喘气。玉瑕隔着看了一眼,挤着眼道:老公,今晚我要和芳袭同性恋了,你参加不
我刘憬没玉瑕那么脸皮厚,看了看芳袭道:我参加那还叫同性恋吗
少装小老虎斜了斜眼,满嘴酒气地扑到他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跟我面前演戏,就等着我把你借给她,你老实说,是不是
我刘憬心脏腾腾乱跳,不自觉地向玉瑕望去。
没胆鬼玉瑕瞪着他暗骂一句,张着笑脸说:妹妹,这么说你答应借
借了,我说话算数小老虎大手一挥,离开爱人身体半倒在沙发上。
这明显是酒精作用,两人面面相觑。刘憬苦笑着把女孩儿揽到怀里,不无愧意地道:芳袭,你喝多了傻大方你要借怎么也得我们那个什么之后哇
啊对,我才想起来小老虎这才意识到,摇了摇胀大的虎头,死死抱住爱人手臂,我不借了,你自己玩假的吧
玉瑕哭笑不得,呶着嘴说:你少来刚刚还说借呢,我不管说完不理小老虎还在刘憬怀中,抱着刘憬头就把嘴巴凑了过去。
刘憬大惊,一颗心当时悬起,下意识就想去推,忽然肋下一疼,被玉瑕狠狠掐了一把。他还没回过神,玉瑕熟悉的口腔味道,软柔的舌头,已灵活地钻进他口中。
郭军请客的确很奇怪,玉瑕虽不清楚为什么,但明白有些事对女人也是种保障,何况三人家庭已将在望,所以决定了,任你什么花花肠子,我们先把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