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顿时笑了起来。这个电话,是我的情人许舒打来的。
我按下通话键,温柔地道:嗨,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嗯,人家想你了嘛我都已经恨不得立刻就上飞机,飞到你的身边来。
呵呵,等你回来,我会抱着你亲个够的。把这半年里欠你的吻,一次全都补回来
哦听你说这话,是不是花妖精现在不在你的身边
是啊,菁菁有点事出去了。
哼什么菁菁是花妖精
好好好,花妖精行了罢
嗯,这还差不多。喂,我问你,前天晚上花妖精回来,是不是表现得和以前不同了
有点,你是不是打电话刺激过她了
格格没错这花妖精整得我们这么惨,我不报复她一下,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我叹了一声,道:唉你们本来是那么好的朋友,这又是何必呢
怎么你心疼了
我一听便知要糟,忙转移话题道:许舒,你回来后,我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哼你别转移话题要商量你跟你老婆商量去我问你,我和花妖精,你更心疼谁一点
又来了我的头又痛了起来。只好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心说真的,那件事我只能与你商量,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才会无私的帮我。
少来我不要听你拍马屁我还不知道你又有什么事,需要我来替你擦屁股了罢这些事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只想听你说,我和花妖精,你到底更心疼谁别和我打马虎眼,明白的回答我
我抚着额头,只好无奈但又真心的说:许舒,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
是吗呵呵许舒一听便开心幸福地笑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她轻轻地道:唐迁哥哥,你在我心里,也是唯一的
我心中温暖一片,只觉得能听到心爱的人说这样深情的话,人这一辈子,值了刚才我所烦恼的一些事情,也通通不重要了。
我和她再聊了一会儿,许舒告诉我明天她下午四点钟到达b市国际机场,晚上七点半要召开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大概九点半左右,她会回到家里。她希望在那个时候能与我相会,互述衷肠。
我笑着答应了,互道再见后,我放下手机。此刻我已毫无睡意,便起来洗脸刷牙,准备早餐。
不多久菁菁打来电话说她和柳晴大概晚上才能回到家,要我不用等她吃晚饭了。我又是奇怪又是无奈,她和柳晴两个人在外面过了两天一夜,究竟在干什么
随便吃了点后,我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我这个人不太爱上网玩游戏,也不喜欢看碟片,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便想去看看我的儿子唐来,带他出去玩玩。
我驾着车很快来到市区,掏出手机给邱解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马上就会到她家的楼下,让她把来来送下来等我,我带来来去儿童公园玩划船。
但邱解琴告诉我她和来来正在她的父母家里,两位老人家也很久没见过宝贝外孙了。要我吃过中饭以后,再把来来接出去玩。
我知道我不方便去她的父母家,无奈只有答应。我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看时间还早,烦恼着这几个小时我该上哪儿混去呢要不,回家补睡觉去
我正犹豫着,无意之间我看到前方大约二十米处一家银行的储蓄所里走出一个女人,正急匆匆地向我停靠着车的方向快步走来。
那个女人的身影我是如此熟悉,我不禁心中一凛,忙仔细地向她看去。只见她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肩上挎着个白色的包。她曼妙的身材和姣好的面貌使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是顾若言顾经理,传说中她已嫁去了南方,但她果然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