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回头我打电话给你。杨锐热情的送他们两个出门。
回到餐桌上,贝臻和陈紫悦都盯着他看。
为什么陈紫悦不解地问。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贝臻眉毛向上扬了扬,半真半假的说:杨锐,我这个干姐丢你的人还是怎地说老师也就算了,还要强调我和紫悦很熟,跟你不熟是不是啊
看着逼视过来的四道目光,杨锐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坐下了下来,看了看门口,然后反问了一句:你们相信他们是自己过来吃饭碰到我们地吗
难道不是吗总不可能是跟我们过来的吧陈紫悦没好气的说。你呀,真抠门都是朋友,你还说方志平以前帮过你,不邀请他们一起去旅行也就算了,竟然连一顿饭都不请。而且人家是已经吃过了,你连客套一下都不真是小气
相对于她的直摇头,贝臻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杨锐,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的吧说说。
我相信他们是看到我们进来,所以过来打个招呼。不过,肯定还有人招待他们带他们来这里吃饭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也是我认识地。
什么意思两个人更是不解了,如果也是认识的,为什么不一起过来呢难道是他的仇人不成
杨锐看着她们两个,然后对贝臻解释说:姐,你是我的干姐那是我的荣幸,怎么会觉得丢我的脸呢我刚才那样介绍,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不想给你添麻烦
麻烦贝臻不怕他给自己添麻烦,不过对于他说的麻烦一词,还是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陈紫悦疑虑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赵瑜不过跟你见过一次而已,并不算很熟,她是我的朋友。方志平是你地朋友,还是小时候帮过你的好朋友,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锐苦笑了一声,淡淡的说:我也不希望如此,可是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你还记得在北京找我堂姐的那个晚上吗
等等又关你堂姐什么事情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贝臻听他说过去北京的事情,刚才来的时候,也听说过上次他堂姐跟她刚才一样的姿势坐车,但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要解释刚才的事情,就先要把我上次去北京的事情跟你说一下,也就是说我堂姐的事情杨锐解释了一下,然后把上次因为杨菲菲始终自己去北京跟陈紫悦一起找到她的事情,一一讲了一遍。
边吃饭边说,等杨锐说完的时候,贝臻已经知道了大概的过程,而知道整个经过的陈紫悦,则在思考那事与赵瑜方志平的关系。
杨锐,你的意思是,那个晚上的事情,跟他们两个有关等杨锐说完之后,陈紫悦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杨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
应该跟方志平有关,跟赵瑜没有关系。
啊怎么会是方志平呢你们以前不是好朋友吗现在见面交情也很好啊
刚才说经过的时候,讲到在苏晓雯家遇到方志平,杨锐也插叙了跟方志平的事情,所以贝臻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如今听了杨锐的话,看他的表情好像很自然,但是贝臻心里明白,当一个人要怀疑自己好朋友的时候,心情肯定不好过。她伸出玉手,握住了杨锐的一只手,柔声说:
杨锐,你心里积压着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我和紫悦都可以算是你的好朋友了,只会帮你分析分担,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陈紫悦也反应过来,觉得杨锐的表现有点太反常了,询问的口气不应该太硬了。现在忙附和贝臻的话,使劲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