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的‘毛料’是不是同路边摆的那些石头样子相同?”
“是的就是那些原石有大有小能摸出?”郑木川有些急迫地问道。
“没任何问题”谢磊露出了微笑信地答道。“若是和路边的石头样那就没问题了”
“你要如何分成?”郑木川不禁提高了警惕。“先将话挑明免得事后麻烦”
“我不懂赌石的行规能帮您赚到钱想您也不会亏待我。次赌石无论赚多少您随便给都行以后合作就按行规分成。我手上没钱只能靠技术赚钱嘿嘿”
“你真是曲那镇农场的支边知青?”
“是的您可以和我起回曲那镇上我的连队做客开旅行车的肖师傅就是我们农场的人他也可以证明我叫谢磊穷怕了伯伯贵姓呢?”
“我姓郑郑木川。小谢若你真能摸石判玉我们联手绝不会亏待你”
“郑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机会您还是去我的农场对我有所了解今后才能更好地合作”
“这样吧小谢我还约了二位客人见面你先家去镇上吃饭吃完饭后我在房等你给守门的老缅报我的房号和名字就可以进”郑木川拿出了五十元钱递给谢磊。
“那我不客气了谢谢郑伯伯。还有能摸出玉石成色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你的人也不行会再见”
“老板再要份‘火烧鱼’”到面店洪晓波已买好了炒面没动筷子。‘火烧’就是烤、卤的意思‘火烧鱼’也就是烤鱼。
“你认识那胖子?火烧鱼四元钱份你真是疯了”
“没事郑伯给了我五十元的饭钱。以前在清远见到过吃了饭我和他还有事你拿三十元去买烟抽先回去。晓波要是真成功了的话嘿嘿还是不给说”
……
吃着现烤的鱼大概也只花了半个多钟头。送走晓波后谢磊回到了宾馆餐厅吃饭的郑木川见他了和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将他带回了房他的几个朋友仍在饭桌上喝酒、聊着。
“小谢不瞒你说这次甘那镇我是亏惨了你得真不是候我再没钱去赌场口料了。郑木川遗憾地说道。
“您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合作?”
“最后搏我在向他们借钱。下午我们起去拉姆家先试试你的能力能不能东山再起”
“行”谢磊将赌石的些想法告诉了他他当然是满口应承。“小谢真没想到你的心思会那么细腻虑事如此的周到”
“这是我侄儿就在曲那镇当知青这是刘伯、赵伯他们是南疆玉石商会的负责人。这位是陆伯伯他是毛料识别专家…”谈了会二人回到了餐桌。
“郑会长你我是多年的朋友借了百多万给你再借的话我们也有难处实在抱歉你我这种关系最多我私人再凑三十万给你。个月之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将公款先归还否则我回去也不好向下面交差”位高个之人有些为难地说道。
“老赵你放心个月之借你的钱我保证分不少的归还江南商会再差钱也不会差这点何况是你老赵出面担保你的情我郑某辈子也记得”
“老郑赵会长给我讲你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信誉是有口皆碑我们才敢将手头的公款借给你要是出了事赵会长这辈子也就跟着你完了。他可是将身家性命全系在了你的身上千万不能出啥事否则…”随赵会长姓刘之人再次叮嘱道
“我知道谢谢刘总…”
“陆师傅你也听到了你说这事该咋办才好?”送走赵、刘二人回到房郑木川无奈地问道。
“明天下午老尹家那堆坑口石你拿不出二百万的保证金你要我怎么办?这次跟着你半个多月了分钱没赚到你能不能支我二十万?”
“我们之按行规办事以前赚了钱哪次我没当场兑现?若不是你昨天极力要我去追我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落到这个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