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长早就该撤了仗着有人在后面给他撑腰屁大的权利也如大棒似的挥舞”洪晓波也大声地讥讽道。
“你们不要在这闹事这事团部会处理各散了回去干活”事不在理唐建川也怕事闹大了出面干涉到。
“人做事天在作恶多端必遭报应权力不是拿做坏事的我说的话大家记住很快就有这天等着好戏吧有人会猪拱猪、窝里斗恶贯满盈等着进牢房的。哈哈哈哈。我们走就等唐记研究这诅咒费该赔多少钱只是可能等不到这天了”
谢磊大笑着走出了人群。“既然大家都说我的诅咒准那我就说狠点让他们心惊胆颤吧”
“谢磊你说哪个窝里斗哪个会进牢房?”唐建川心里突然冒出了个可怕的预感外强中干的问道。
“哈哈哈哈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走着瞧在场的人可能得到”谢磊故作神秘边走边大声说道。
“我们还要回去干活吗?”丁兰问道。
“干活?我们很快就要走人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们还没呆够?哈哈哈哈。大家多照几张相作个记念以后不这个鬼地方还说不清楚呢开心地多玩几天”
“你是说我们全都能够返城?”肖谷芬惊讶地问道。
“要是没把握返城我敢当到那么多人的面奚落那个姓唐的人?哈哈哈哈”
“你说清楚我们真能返城你有这么大的把握?”丁兰激动地问道。
“我们去镇上买酒、买菜回去后我们就好好庆贺、庆贺哈哈哈哈”走在路上谢磊
告诉他们有人主动提出要帮他返城的事谁在背后帮忙没说。三人听后当然是兴奋不已高兴极了。
“这事不能见光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他们四人也先不要告诉到再给他们个惊喜”谢磊封口道。在镇上的储蓄所他支走他们三人取了五千元钱。
“你们都给家里寄二百元回去丁兰你帮我寄给我妈。明天我们先到昆明、大里去玩几天回耐心地等通知”
“小磊你怎么下子那么有钱了呢?”肖谷芬见他在分钱惊讶地问道。
“从现在起遇到再惊讶的事也别问出口我也不会回答”
“今天真是撞鬼了我偏要那站出被他奚落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他好像是有所指…”晚上谢磊八人吃点开心心怀鬼胎的唐建川在家里喝着闷酒细细地咀嚼着下午谢磊说过的每句话。
“建川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出了啥事?”他的黄脸婆好心出言问道。
“关你屁事各人到边去”唐建川思路被她打断没好气地训斥道。
在兵团未成立之前他不过是县农业局的个科员样子长得不错当的个副局长他农村模样长得还算人模狗样将他样子长得实在有些难的三女嫁给了他心想朝上爬的他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成了副局长的女婿。
有后台好办事很快就从科员下升到了科长干了若干年后兵团成立出任记他的岳父因病去世没了靠山。
当了记见到围着他身边转从城里的如花似玉的知青心底的欲念驱使不可收拾。刚好遇到张仁贵的婆娘当很有些风骚唐建川见她也是不甘愿下地干活想朝上爬的野心中下怀。
两人拍即合周素芬调到团部当通讯员谁料这个周素芬是胸大无脑傻婆娘个不知咋的就走漏了风声被唐建川的老婆现两个婆娘吵得不可开交考虑到影响问题下到连部在伙食团卖饭菜票。张仁贵提拔成连长这场风波才算平息下。
事情虽说平息两人背地里的联系仍是紧密这里的知青哪个是傻瓜谁都清楚他俩的这些龌龊事只是谁傻到家了会去戳穿?
周素芬出事后唐建川听卫生员王晓芳说她脸被镰刀划破的口子以后再不能恢复对她也冷淡了下去了次也就丢下不管。更是对那个叫谢磊的人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诅咒感到害怕。“宁可信其有不可不防”唐建川喝着闷酒想了半天后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