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在梦境里死掉了,那么会不会对现实中的身体造成损伤。一般理解来是不会的,但既然说一般如此,那么也就存在着特殊的情况。只要梦境足够真实并且足够惨烈,就像当时所发生的那样,那个时候是极其危险的。
如果你的大脑认为你真的已经死亡了。
据说一般的梦往往都是漏洞百出的,就算梦到死亡的情形也不够惨烈,虽然你睡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可是大脑本身还是会有甄别和判断。
换句话说,它知道那是梦。
梦境太过逼真和惨烈就会骗过你的大脑,大脑认为你已经死亡,它不再工作,那么你就真的死掉了。
所以梦境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变得不简单,甚至作为武器。
“兄弟们,咱们别睡了,该醒醒了。”有个人嘻嘻哈哈的打趣,看我一脸懵逼,他收住笑容,问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离开了。你是跟我们一起坐巴士离开,还是别的方式。”
这人一脸真诚,友善的跟我示好。
“巴士恐怕都让老冯师兄吓跑了。”忽然就有人起哄。
很多人开始哄笑起来。
“妈的我就知道有人故意耍我!”猥琐家伙立刻气的跳了起来。
原来只有坐巴士才能离开梦境,怪不得老冯当时拼命的追赶巴士。
“嗯,进出入梦境要通过某种方式。”邀我一起离开的那人就点了点头,耐心解释,“其实就是设定的一种特殊媒介,这样才能确保外人不会轻易的闯进来。我们一般都是坐巴士的,巴士被赋予了特殊标记,拥有标记便具备了出入这里的权限。”
他掰着手指,侃侃而谈,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对我解释清楚这个问题。
他忽然恍然大悟起来,打起比喻说,“就像是那些重要的科研机构,出入要配备身份识别磁卡是一个道理。”
“不过有的人是直接被扔进来的哦。”有人又说,说到这些他们又哄堂大笑。
老冯一直都很不情愿参加这种演习,他属于自甘堕落的那种情况。但有人还没有放弃他,每次都会强行将他扔进来。
我就说我也是被扔进来的。
他们就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集合的时候一直都没见到你。”
很多人都陆续的离开了。我还在被一些人围着,我没想到第一次和局里的人见面,会是这种情况,我们竟然会是在一场梦里。
后来红爱姐也对我说,组织里有人利用梦境来模拟演习,相比实质上的演习,这么做要益处多多。对于这种说法我完全理解。这反而更逼真,反正我一开始是没有看出来的,对于第一次参加的我而言,感觉上和真实的对战竟然丝毫没有差别。
最起码,他们可以剩下一大笔开支和花费。
但让我好奇甚至恐惧的是,是谁营造了这么一场宏观大梦,印象里托梦的都是鬼,这人莫非也是鬼不成。
不过新人就出现在那种演习现场绝对是事故和意外。
红爱说起来都有些后怕,她说虽然出了事故,但结果却意外的惊喜。大概是觉得,我给她争了光。
“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咱们,长生,你这一下可算给姐长了脸,你自己误打误撞的也树立了威信。”
我说要怪那个矮冬瓜啊,想来我还是气愤。
红爱就笑笑,说他现在也一定后悔死了。事实上他把我弄进演习场去就已经后悔了,事情差点超出了掌控和想象。
“那个矮冬瓜叫范同,长生,你记得,私下跟我说他坏话没关系,可千万别当面说,否则少不了给你小鞋穿。这人很小气的。而且我也不许你公共场合乱讲,他毕竟是前辈。”不过红爱姐也忍不住笑了笑,说,“这个人很爱恶作剧,平素行事有些嚣张跋扈。黑队一直都压咱们一头,多年以来,他们也是嚣张惯了。”
我问红爱姐,那个托梦的人是不是鬼。
整个事儿回想起来,我也不得不感到好奇。
红爱笑笑说,你先别管他是谁,我有更重要的话问你,“当时在酒吧的时候,你真的见到了一个醉酒的老头。”
我立刻把手举起来,说我发誓。
红爱这么看中老头子,他的身份也引起了我的兴趣。但红爱只说也是组织里的前辈。并且这人一般是不容易见到的。
不过这老头子的事迹却总在局里传说。尤其这老头子嗜酒如命,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局长曾专门下了命令,严禁他涉及组织里有关酒的资源,一律不许对他开放。
“听说当时可把老头子给气的够呛。局里有些人一直都想亲眼见见他,可惜从来都没有见到。”
我惊讶的张着嘴好一会儿,想了想,莫非是那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感觉就是如此。
而且这个第七局也真神秘,他的背后是神秘古老的什么组织,组织里还有老前辈,怎么整的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江湖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