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沉默着没说。
谢思渊手指在她身上戳了戳:“说说呗。”
“你烦不烦。”白栀想揍他。
“看样子是还没放下。”谢思渊下了结论,说的煞有其事,“但凡放下了也不至于恼羞成怒。”
白栀:“……”
她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家伙还行。
就这张欠到不行的嘴,就足以让她暴打一辈子。
“如果实在喜欢的紧,跟他在一起又很快乐,那就试着放下之前的事。”谢思渊跟她分析,“反之,跟他并不感到快乐,那就洒脱做自己。”
白栀狐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谢思渊:“看我干嘛。”
“很难想象这是你会说出来的话。”白栀感叹。
“还不是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影响我心情。”谢思渊说的随意,“早点儿把你事情解决了,我也可以心情舒畅点儿解决自己的事。”
白栀:“……”
她就知道这家伙憋不出什么好话。
“有结果了吗?”谢思渊问。
“只是还没完全过那道坎,谈不上很喜欢。”白栀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些,心里却因为今天的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谢思渊靠着后座椅,纯纯吃瓜:“看他那样子,你一天不结婚他就一天不放弃,到时候你怎么办。”
白栀:“那就结。”
谢思渊:“?”
谢思渊脱口而出:“结你也得有对象啊,就萧景深那冰山一样的气场,除了本少爷以外,谁见了不跟兔子见到狼一样跑得飞快。”
白栀视线落在他身上,盯着他看。
“看我干嘛,我又没说错。”谢思渊以为她在护着。
白栀认真脸:“我觉得你说的对。”
谢思渊更疑惑:“那你还这表情。”
“所以我决定雇佣你跟我结婚。”白栀一字一句道,表情可认真了,“工资你随便要,本小姐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