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腾身上的藏青色丝绸衬衫,没两下就被淋的完全湿透了。
郴榕被吓了一跳,心脏跳动的不像话。
他想回头,却被肖腾死死地按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的肩膀被啃咬着,身后也传来皮带解开的声音。
郴榕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出了一声的闷哼。
浴室内,水雾缭绕。
不管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肖腾都是沉默寡言的。
郴榕叫,他听不得,受不了,就捂住了他的嘴。
郴榕被憋的哭了出来,他又凑上去,含他的眼泪。
郴榕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床前放着粥,肖腾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郴榕动了一下,身体的不适让他骂了一句。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儿,心想,自己这就结婚了?
结婚好像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儿,随随便便的就做了。
郴榕在床上将这件事情想了半天,最后笑骂了一句。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想给肖腾打一个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被关静音了。
而他的手机显示,池宁已经给他打了40多通的电话。
打这么多干什么?出什么大事儿了吗?
郴榕就这样呲牙裂嘴地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侧躺着,给池宁回拨了过去。
电话一被接起来,就传来了池宁阴冷的声音。
“哥,你跟肖腾结婚了?”
“啊?”郴榕怎么都没想到消息会传的这么快,“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那边的池宁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句:“他还真敢啊!”
郴榕也不管这个了,立马开始跟池宁分享,说:“昨天我就暗示了一句,他直接拿起证件,抓着我就去了民政局!好家伙,直接就把我给搞蒙了!”
郴榕话还没有说完呢,电话那边,就传来他爸暴怒的声音。
“郴榕!你要不要脸!”
郴榕心里一咯噔,随即就炸了,说:“谁不要脸了!谁不要脸啊!我结婚关你什么事儿!”
他爸被他气的剧烈地咳嗽着。
池宁劝道:“爸,你别生哥的气了,咱好好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啊!”郴榕犟的跟什么似得,“反正婚已经结了!”
郴嵘业:“你!咳咳咳!你赶紧!你赶紧给我离了!你要是给我离了,这件事儿也就算了,你要是敢不离!”
“就不离!就不离!”郴榕直接怼过去,“就结婚这屁大点儿事儿,我还不能做主了!还有!我现在也没有花家里的钱吧!不花你钱还管我!”
“哥!”池宁无奈地打断了他,“爸说的也没有错,你想清楚一点儿吧!”
“你给我一边儿待着去!”郴榕不想跟池宁吵架,“爸,你要是想喝喜酒的话,我就请你一杯,你要是不想喝的,那就别怪我不懂事儿了!”
那边传来一阵慌乱,应该是郴嵘业被气的心脏病犯了。
郴榕担心地直接坐了起来,但也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电话一直没有挂,等情况好了一点儿,那边的池宁才终于抽出来一点儿空,说:“哥,你至于吗?”
说完,池宁哼了一声,说:“肖腾也还真是敢!”
郴榕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这件事情是肖腾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