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时不时地走下神。
就在这时候,我似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在货架的另一头缓步走来,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斑驳又迷离,这一刻,我的眼睛似乎湿润了,是叶枭
他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色大氅,手上拿着两盒牛肉罐头,可是,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们手挽手,就像是我和爱德华这样,从货架的那一头说着笑着往这头走,在经过我和爱德华的时候,叶枭似乎转头看了我一眼,可是,他很快就转过了身,拿着手中的罐头问旁边的女人:“这个,紫涵应该会喜欢吃。”
女人温柔的笑了笑:“应该会的,你帮她买的东西,她怎么都会很喜欢吃。”
在这一刹那,我的身体似乎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瘫软在了第上。
那女的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而爱德华也将我拉到了怀中,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叶枭,嘴唇颤了颤,低声问:“为什么”
他的身子僵了僵,我以为他会回头看我一眼,我以为他会解释两句,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而是自顾自的拉着那个女人向远处走去:“紫涵平时都喜欢什么”
“紫涵喜欢的可多了,可是,她最喜欢的还是你啊。”
听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我追了过去挡在了叶枭的面前,双目猩红的看着他,再一次问:“为什么。”
他目光沉寂的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爱德华走到我的身边的时候,叶枭才淡淡的说了一句:“照顾好她。”
这话说完之后,他直接大步离开了,走的不带一丝的留恋。
外面还在下着大雪,雪花似乎越来越大,我的眼皮上一凉,似乎有雪花落在了上面。
我呆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爱德华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你还有我。”
我的头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刺痛,我伸手插进了头发中,这种痛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进入了绝望的境地。
“痛,爱德华,我好痛。”
他将我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将身上的外套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朦胧中,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都在我的耳边响彻:“陆心心,放我出去。”
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处一样,她挣扎着叫嚣着,也怒吼着。
我一遍又一遍的找寻着她的位置,可是到最后我只是听到了那句,放我出去。
“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被你关在黑暗中十多年的陆心心,你不觉得自私吗为了一己私欲让我这样的痛苦”
我吓得往后退,可是那个声音还是不断地响彻着:“你躲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你夺了我的身体,将我封印起来整整十几年,你以为你能一直得逞吗”
吓得尖声大叫,我喊爱德华救我,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我最后又好像见到了叶枭的背影,他一步一步的远去,我伸手抓不住,因为,他在离我渐渐远去,我绝望的哭了,直到我听到了有一声急促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喊着我的名字。
“心心,睁开眼睛,不要怕,我在这。”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我人已经到了自己的卧室,爱德华将我抱在怀中,他离我那么近,那么近。
见我睁开眼睛之后,他低声问:“你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头疼,那个药还有吗”
他从抽屉翻出了药片塞进了我的嘴里后又给了我一杯水,吃下药好久之后,我才感觉到好了一点点。
“我梦到她了。”
“谁”
我咬了咬唇,蜷缩了起来,紧紧地咬着唇:“陆心心,她要出来了,所以我要消失了,爱德华,她不是我,你知道吗”
“怎么会你就是陆心心。”
我疯狂的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或者说我真的只是一个衍生出来的第二重人格,我占用了原来陆心心的身体,现在她来找我算账了,要不然我什么我最近总是头疼
要不然我为什么总是忘记
“爱德华,我要消失了,可是我舍不得。”
“不会,你不会消失的,相信我。”
“你不觉得不公平吗我三心二意,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为什么你都不嫌弃我”
“怎么会你肯跟我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满足,我不奢求什么,只要你能好好地,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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